今年1月中旬至今,继三只毛线帽子陆续完成后,下午到南通书城四楼,我们分别翻阅了本就不多的毛线针织书籍,手机拍了几款花色图样和相应织法,作为接下来手工针织紫毛衣的参考图样。

  说句实在的,我喜欢也适合紫色(并非所有紫色都适合),理想中的紫色不能太暗淡、也不能太鲜亮,而要“柔和亲肤”,小时候穿妈妈织的毛衣,大多都是形似“粗麻花”式样的立体感花色,近年来越发崇尚化繁为简,既要越简单越好、也要别具特色,一切源于年龄渐增、阅历积累,更要符合如今的年龄和心态的平和从容、淡泊知足。

  这款紫色毛线,我说也用平肩织法,不要任何花色,只需在双肩部位织出花色,稍加点缀即可,也是以此巧妙弥补双肩瘦弱的不足。

  不过,我想双肩部位的花色不要相同,既要简单又要稍有立体感,也和妈妈商量过,若在两侧袖口部分也织出花色不知怎样,具体还需考虑才能决定。


  妈妈本说,要不就采取“韩版男式口袋围巾”上的“V字形”花色加以改动,肩部一侧织出三到四朵“V字形”花色,另一侧织出“菱形”花色。


  我说,假如在肩部一侧织出“菱形”花色,一种是从上至下的三个连环“菱形”,“菱形”两侧边缘要线条圆润些,要么是三个“菱形”堆积在一起,即形成“中间一个菱形,该菱形下方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菱形紧挨着”。


  同时,妈妈说若织“菱形”花色,就放在右肩,如果在肩部一侧织出五个“菱形”,即形成“三个菱形是从下而下排列,旁边再织两个菱形从上而下排列”,或者肩部两侧的不同花色,一侧图样大些,一侧小些......

  

  就我而言,不大想用“菱形”或“V字形”花色,但下午在书城翻阅的那些毛线针织书籍中,大多都是“菱形”花色,很难有那种让人眼前一亮的特色图样,换句话说,只要是织出花色的,几乎都很繁琐,但我又希望不要过于繁琐。


  我也想过若将彩色毛衣配套围巾拆掉后,同时拆下的牛角色棒扣用在紫色毛衣领口部位,即形成并非套头的毛衣,而像童年的一件绿毛衣一样,领口开了3个扣孔,另一侧是3个蓝白相间的“小羊头”纽扣,妈妈不赞同这种做法,还是建议将棒扣用在紫色毛衣配套“围脖”上更合适,即“围脖”刚好将脖子裹一圈,扣上棒扣。


  此外,我也想过,如果不是围脖、而是围巾,这枚棒扣肯定要用上,围巾上最好也要织出简单花色,妈妈提出,若将家里剩余彩色毛线用上,即紫色毛衣配套围巾一头镶嵌彩色,一头全是紫色,我不赞同,还是纯色更好。


  当然,这些只是我们的讨论和想法,还未最终确定,即便开始手工针织,我们也会不断商榷、修改最初方案,因为实际针织过程中,通常会有很多不确定因素,如同董卿历年春晚、元宵晚会的各套礼服,设计要有每年的新意一样,有时甚至不乏全部推翻、拆掉重做,近几年我们手工针织各自的毛衣、围巾、帽子也等同于郭培和董卿的关系,事无巨细,我都会亲身参与、提出自己的想法,同时参考妈妈的意见和想法。


 

  2015年8月在图书新馆,我翻到一本日、韩男式毛衣针织书籍,那年夏天完成的“韩版男式口袋围巾”就是书中特色围巾之一,针织手法非常繁琐,我们选用的酒红色(铁锈红色)毛线和模特所戴颜色几乎一样。

  当时书中还有一款、妈妈看中的“法兰西军服”灰色男式毛衣,我觉得这花色不理想,就是双肩部分有凸出的四块花色(两侧肩部前后花色一样,形似四块“方框里的两颗樱桃”),看似简单、实际翻阅书籍后半部分的针织方法,也是非常繁琐。

  同时书中还有日本一位著名年轻男模展示的护腕、护(手)臂、护腿(套在小腿部位)等,全是毛线手工针织而成,但这些只是装饰作用、并不实用。


  日前刚刚完成的妈妈的大红色“麻花”帽子,源于她一直想给去年元旦完成的大红围巾配个帽子,虽两者颜色有差别,若不细看颇为相近,这款花色是前些天,我在公交上看到一位阿姨戴着这种深粉红色帽子(一看就是买的成品、且是“纱线”机织、并非毛线),实际针织过程可谓“一波三折”,妈妈反复观看相关视频,频繁拆掉重织,起初买了2两毛线,确如妈妈估算,若用“双线”织法显然不够,昨天早上我去纺站补配了1两这款大红色毛线,昨天下午完成这只帽子时,一点不剩。

  



日前刚刚完成的我的酒红色(实为铁锈红色)帽子,源于妈妈说起,酒红色(铁锈红色)毛衣有三条配套围巾,不妨再织个配套帽子,起初,妈妈在网上看中一款男式毛线帽的花色,但随着针织的深入,发现这种花色较厚、即便戴着也“不舒服”,于是拆掉、改用她俗称的“鱼骨针”织法,两天内完成的。

  原本这只帽子是不用帽顶绒球的,但商量后还是用了,织这只帽子是前几天去纺站买了3两毛线,织完后还剩余一点线团,那天同时将妈妈看中的那款紫色毛线买了1斤3两。



今年1月中旬,因和妈妈说起两条小围巾并不实用,要么拆掉、合并后改织全新围巾,她说不妨改成帽子。

  于是拆掉两条小围巾(其一是2014年8月的杏色毛衣配套围巾剩余线团织的围脖、拆掉后改织的彩色小围巾,另一条是2015年的彩色毛衣配套小围巾),将毛线用开水烫过,晾晒后,重新绕成毛线球,改织成帽子。


  为确保保暖性和所织花色,都采取“双线”织法:若是家里剩余老毛线,即将毛线球分别拆开,由单线变为“双线”,若是新毛线,则取出每团毛线的两头并成一股、即为“双线”。


  彩色毛衣配套小围巾拆掉后,围巾上的牛角色棒扣也拆下,或将用在全新紫毛衣配套围脖上,具体得等毛衣完成后才能决定如何使用。

  另一条彩色小围巾拆掉后,摒弃了其中的红色和杏色毛线,剩余的蓝绿黄紫四色毛线织成这只帽子,颜色排列时,妈妈也征询过我的意见,原本帽顶绒球只用黄绿两色,商量后决定加入蓝色,绒球和帽顶间也有一点蓝色衔接,即紫色一圈的上面就是蓝色。

  这只帽子针织时,也是多次拆掉重织,为制作帽顶绒球,找到几个鞋盒里的纸质圆形商标牌,用瓶盖画出圆形,挖空圆形中间部分,用缝被针穿入“双线”(毛线),再分别穿入商标牌内的圆心部分,用一点毛线收紧,取下圆形商标牌,将绒球适当修剪后,再用毛衣针将绒球织入帽顶,具体做法可参阅前期相关博文。



  拆掉的就是这两条并不实用的小围巾




 说到紫色毛衣肩部织出花色,自然想到董卿这件2015年的春晚(只换过两套礼服)礼服,我的意思是只取肩部至肩部正面那块织出花色即可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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