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.邻家“哥哥”

 上周六,姨妈带来的一本《读者》上,有篇名为《收口》的文字,首末的两段描写尤为印象深刻:‘’一件瓷器的诞生,从选矿采土到检验入库,需历经整整72道工序。在所有工序中,最为关键的是练泥、造型、绘釉和烧制四大环节。

  马未都曾经说过,器口边缘做得周正温润,光洁平整的瓷器,才有资格登大雅之堂。所以,不管陶泥用料多么高级,也不管釉彩绘画多么绚丽,更不管造型设计多么精妙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机轮上最后几圈的断然收口‘’。

  

  本月初,扬州瘦西湖里,一对带着一双儿女的南方口音普通话的年轻夫妇,站在二十四桥湖边,让年幼的女儿用手机给拍张合影,且告诉孩子,只要能把他们和湖心位置的二十四桥框在镜头里就行。

  毕竟还是孩子,拿着手机,一会儿横过来、一会儿竖过来,始终茫然不知所措。

  

  我在孩子右侧会心地笑而不语,不曾想,他们笑着说起:宝贝儿,还是把手机给旁边的叔叔,帮爸爸妈妈拍吧!

  手机随即递给了我,当为他们选好较为理想的角度,准备按下快门,还在一旁拍摄缸荷的妈妈连忙走来,在我身后将手机位置适当调整,给他们连拍两张。

  随后在紧邻白塔的五亭桥下,再度巧遇,只是这回多了好些人,老人和孩子占据多数,那女人拿着手机请妈妈给他们一大家子以五亭桥为背景拍张合影,我在一旁说起:小朋友笑一笑嘞!

  那女人便极富热情地号召几个年龄不等的孩子:小朋友笑一笑!却仅有前排右侧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挤出勉强的笑容,颇为配合地竖起“剪刀手”。

  而前排左侧、那个十多岁的高个男孩则一脸严肃、中规中矩地站着。

 

  事后,他们连声道谢,连连夸赞妈妈技术好、选景好!

  




  7月初,最炎热的那会儿,去小区附近不远的轻纺城(华东最大轻纺市场)买床单,我一眼相中一款蓝、紫、咖啡三色的方格床单,也就材质、价格和老板娘一番交流,或许我对方言实在敏感,一语中的她来自扬州市郊的江都。

  而我也又被当做“在校学生”问起,这床单是否是带去学校用的。

  早已不是一次两次了,日常有时在超市选购洗衣液之类,也常被过于“热情”的促销员问起,是不是带到学校去用的。

  同样的询问也时有发生,很多人初次见我,都是异口同声:“你看着好小,就像十七八岁的中学生一样”!

 

  当获悉我的真实年龄,他们又都颇为惊讶:“一点都不像啊”!

  如此,或许有人会认为我在生活里刻意“装嫩”,抑或穿着上注重年轻化。

  熟悉我的你们也都懂的,三十多年来,我一直素面朝天,从不使用任何护肤产品,不戴任何配饰,简单、自然、真实、诚恳,是生活中、众人给予最多的评价。

  若要给予自我形容:我是哥哥的面容,叔叔的年纪,短短一句,你们就已明白不少。

  每到一个全新单位,日子久了,好多人便会对我心生羡慕:“年轻真好!又没有家庭的拖累,不像我们有老有小......”

  我总是淡然一笑,婉言慰藉。

  湖南亲属的女儿玉米曾一度乖张叛逆,任何人和她谈心都听不进去,某次收到湖南亲属在QQ上发来的求助,让我试着劝劝,让她把心思放到学习上,不要整天像个男孩子般地沉溺于网络游戏!

  我先以短信形式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地予以劝解,她虽屡屡回复,言语里却依然我行我素,也几度想要岔开话题,刻意回避!

  我将她回复的部分想法告知湖南亲属,希望她能正确对待孩子的真实思想。

  似乎情况逐渐好转,从刚开始听不进任何人的劝解,到随后至今、时常在QQ上主动和我谈心,想要解开心中的诸多困惑,而她们母女的关系也日渐缓和,由衷地为她们感到高兴。

  相熟多年的朋友时常提及:“每次见你,总是有如清新内秀、笑容亲和的邻家哥哥”。

  好吧,时至今日,我已是诸如叔叔、舅舅之类的长辈,也仍是很多孩子喊着的大哥哥,就让我们一起保持这份未泯童心,永远保持下去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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