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工针织全新彩色围巾

去年临近年底,妈妈说起想给自己再织一条长款大红围巾(源于她说我的酒红色毛衣的配套围巾之一,即那条一头镶嵌过往剩余三色彩线的酒红色长款围巾很好),如同董卿每年春晚开场的惯例穿着必是鲜艳喜庆的红色一样,妈妈尤为偏爱大红和姜黄色。

  如此,便有了她这条今年元旦完成的长款大红围巾(6两毛线)。



  

近期,妈妈说起要不把她彩色毛衣配套的彩色围巾拆掉重织,我不赞同,日前她提议想再织一条全新彩色围巾,便去纺站挑选毛线。

  她本想选用6种颜色,我说顶多4到5种,且一定要加入深绿,在纺站选取红绿黄紫等颜色进行排列、试想成围巾颜色,多番筛选后决定只用3种颜色,简单素净又要有所新意,同时也要我们都能用,还要符合我们近年来越发提倡的化繁为简。

  去年入冬至今,我们外出通常是随意更换各自的不同围巾,但上面所说、妈妈的大红围巾和她早年的白色围巾和帽子,我不能用,其余倒也无妨。 

  通常去纺站选择的毛线多为中绒或粗绒,细绒很少选择。熟悉我的你们都懂的,我和董卿一样,偏爱暖色的深绿。

 

  在纺站挑线,一位也来买线织婴儿毛衣的阿姨看到妈妈裹着的韩版男式口袋围巾,赞不绝口,也看过这繁复花色,连说我们心灵手巧。

 

  纺站的毛线普遍都是恒源祥或三利牌,这次选择的是这3种颜色(共计6两毛线),这偏灰蓝色类似去年3月、我去市三院拔牙途中,在体育广场偶然看到一位等车老人裹的围巾就如同这种蓝色,一看就是买的,令我尤为喜欢且印象深刻的是她裹着的方式,以及那围巾的质地和颜色,尽管我不喜欢蓝色,而我的彩色毛衣及配套围巾,也是妈妈建议我首次尝试从未用过的天蓝,加之深绿和姜黄的融合,证明自己的肤色也能“压”住天蓝。

 

  每批次毛线的缸号、色号都是不同的,尽管看着“一样”,其实是有明显差别的。


  原先挑的偏橘红色要比这种浅些,但因毛线粗细不同,不能混而针织,问过纺站员工,没有原先选的那种偏浅橘红的中绒毛线,只能选用这种深橘红色,此刻已开始手工针织,两头也用穗子,一头绿,一头蓝,中间颜色排列方法也已商定,等到下月赴约上海国际郁金香展,将会呈现。

  并非特意为此手工针织这条彩色围巾,而是从实用需求考虑,其实想来,近几年手工针织的一些围巾偏短(有些是毛衣剩余线团织的),还不如直接就织这些长款围巾。




  选定样品毛线颜色后,等待纺站员工去里面配我们要的毛线时,对这半边的毛线阁简单随拍,同时听到另一个纺站员工、戴近视眼镜的老男人骂骂咧咧地,貌似是指我们在恒源祥那边的毛线区挑选时,翻找得比较乱,当时我就十分不满,买菜也要稍微挑选,何况是毛线,我们也是老主顾了。

 

  随后因蓝色毛线上存有明显不利于针织的瑕疵,妈妈去找那老男人换了一团毛线,那老男人极不耐烦地更换,似乎是要尽快把我们打发走!


   纺站毛线随拍(局部)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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